要不然把烟盒拆了,挡着鸡巴躲着点监控和大路凑合着回去吧,总比在这儿待到早上被人看见亦或者裸奔回去要来的好,能遮盖一点是一点。

        如此想着,刚把烟盒拆了往自己的鸡巴前比了比,还是叹了一口气负气的把纸盒扔到一旁,“老子鸡巴太大了,啧啧啧。”金安道也不知道是自夸还是惆怅的摇了摇头。

        摇头张望之际,借着昏暗闪烁的灯光,他看到小巷角落里好像有个方形的小盒子,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过去弯腰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本不太厚的书。

        先前找遮挡物的时候,他把这条小巷里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找过了,小巷原本也就逼仄,一展昏暗的路灯足以照亮着周围的一切,刚才怎么没有看见有本这样的书。

        金安道疑惑的把书从地上捡起来,看不清上面的字,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见封皮上的图案,像是个倒着的五角星,书页泛黄又有褶皱,像是存放了许久,可却没有一丝脏污,更别说这遍地的精液和鞋印了。

        虽然一切都有些不合常理的怪异,可是眼下金安道可没有别的想法,突然出现就当是上帝拯救他的吧。

        男人随手撕下几页纸,贴在满身都是精液的身上,借着精液的粘腻还能粘住。又一手拿着书遮挡着自己前面的下体,一手捂着屁股,灰溜溜的绕着小道往家走,还不忘拿上剩下三根的软烟。

        不知是不是真的上帝眷顾,金安道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碰见半个车辆和人,更是连一只飞鸟走兽都没有,一路畅通无阻起码没有丢脸,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难得的幸运让金安道的心情舒畅了些,自从离开都载赫之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如今天一样羞辱事件的他逐渐对这些事产生了麻木的心情,只有对方叫着都载赫的名字给自己冠名称号的时候有些不爽。

        刚到家门口松了口气,金安道小心翼翼的用书遮着屁股,弯腰摸索藏在地毯下的家门钥匙,却在刚摸到钥匙的那一刻,看到门角边,不知何时与垃圾堆放在一起的东西:一沓钱、一张写着“安好”的纸条、和一颗放在透明药罐中的胶囊。

        这是自离开都载赫后他第四次搬家,这次成功躲藏了一个月,成绩还不错。金安道厌恶的看着那一沓钱,以及纸条上化成灰他都认得的都载赫的字迹,却在看到那颗胶囊的时候,握着钥匙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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