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似懂非懂的笨小孩青玉,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也不吭声,也没表情,就那么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气鼓鼓坐在路边的温遥。
温遥气了很久,最后很没办法的啧了一声,伸出手,见青玉没反应,抬脚踹向他小腿,不耐烦地说:“愣什么呢,拉我一把呀。”
这一拉,两个人的手就一整天没分开过,青玉体温高,手心总是热乎乎的,他手脚一年四季冰冰凉,被热得一手汗,潮不拉几的,感觉可难受,但手一甩开,呆小孩就可难过似的,温遥实在没办法,忍了一个多月,终于在酷暑的季节告诉青玉:“以后只能拉小手指嗷,要不我就不找你玩了。”
青玉默默记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忘。
他能感觉出来温遥不开心,轻轻捏捏温遥的小手指,在人看过来的时候,青玉说:“不开心,打我。遥遥,不难过。”说完主动把脸凑到温遥手边,平时说话慢慢的人这会语速都变快了。
温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很无言的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用的力道不重,但青玉太白了,碰碰就红。
“傻比。”温遥骂他,又把挂在头上的手巾拽下来给青玉擦头发,胡乱揉:“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青玉顺着力道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紧张转化为焦虑,可能还混着什么其他的情绪,温遥手腕一动,两手掐着毛巾的两端,卡着人的后颈,迫使青玉直起身,他弯腰靠近青玉,模仿大坏蛋似的低声说:“我要把你卖了,怕不怕?”
青玉闻到温遥呼吸里携带着的牙膏的味道,鼻尖有点痒,喉咙也痒,他都不敢呼吸了,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垂下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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