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咖喱的年轻男人哼笑着,“过分?对一条狗,就是必须这样才能明白主人是谁。”
他的话再次引起朋友的大笑。
等到一天课程结束,相羽就立刻把帽子套上,夹紧腋下的背包匆匆向外走。
他一路走到校门外,在进车站之前被人一把从后面抓住了连帽衫的脖子。惯性让他几乎透不过气,缩在原地剧烈咳嗽起来。
“喂,相羽。”幡多熟悉的声音在相羽头顶响起。
原本蜷缩着咳嗽的人有片刻滞涩,而后更猛烈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搞什么,怕成这样。”
背后的人拎住相羽的连帽衫,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这动作让相羽更加踹不上气。
“怎么回事啊,我的小狗狗,看见主人不知道要汪汪叫吗?”幡多说话的吐气喷洒在相羽的双唇间,那股热气全部被艰难喘息地相羽吸了进去。他恶心得干呕起来,紧接着就被幡多夹在腋下往前走。
相羽的个子比幡多高,被多方挟持在腋下时没办法站直身体走路,只能跌跌撞撞地跟随幡多的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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