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比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都兴奋吗,相羽?”幡多向上顶弄幡多的直肠,黏腻湿润地肠道包裹着他的阴茎,刚刚插进来瞬间,破开他缩紧地屁眼时,那骤然增加地压迫感让幡多想把相羽直接踩在地上狠干一通。
“你这条发情的狗。”他轻声说。
相羽的眼泪落在幡多堵着他嘴巴的手背上。他咬着牙承受身下的撞击,幡多不管不顾地狂抽猛干让他趴伏着的货架抖动起来。他的脸被压在一排卫生巾上,幡多对着他的耳朵低语。
“抬头。看看前面那条待会儿要来干你的狗。”
插在相羽嘴巴里的手指摆动他的头,强迫他看向前方那个看着色情书籍的胖男。
“等我射进去之后,我要你从这边的角落里爬过去,顺着他的小腿向上,给他那条可怜的阴茎口交。”
相羽想要反抗,但是他被幡多插得腿软,从他后面的肉穴里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他的直肠火辣辣地疼,越发分泌出肠液来包裹那条用力冲刺结肠底部地肉棒,他听见清晰地水渍声从自己身下传来。
眼前印着女性阴道示意图的卫生巾包装印在脸前,身下感受到黏腻地、潮湿地向下滴的水润感。
“舔我的手指,丑八怪。不好好练习,待会儿怎么给你的公狗丈夫舔肉棒呢?”幡多低沉地笑着,将手指插得更里面,让相羽发出干呕。
幡多的话让相羽的嘴巴突然寂寞起来,他艰难地搅动舌头如同口交般急切地舔舐着幡多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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