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阶玉:“……”
傻子怎么跟狗似的说发情就发情?
少爷受不了了,一脚把他踹下床,居高临下,拔那什么无情道:“你自己去冲个凉水!”
阿鲤捂着屁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满满的都是控诉。
少爷看不见,抓起散落的衣服给自己收拾齐整了,忍着下半身有些肿痛的怪异感觉,从床上爬下来,梳洗干净,施施然出了门。
乡村雨后,空气中混着湿润的青草香,总是叫人觉得舒服。现下还很早,太阳在山头将升未升,泥泞的小道上已经有三三两两扛着农具去干活的人。
有过路的盯着靠在门口的林阶玉看了好几眼——少爷一身锦衣华服,跟这小茅草屋子实在不搭。
“哥哥!”忽然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响起来。
林阶玉抬眸望去,就见昨天在街头叫住阿鲤的那个豆芽菜小女孩背着一箩筐的菜,兴冲冲地冲他跑过来。
少爷抬手在她微微发黄的头发上摸了摸,语调平和:“三丫这么早就出门卖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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