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回味着当时的滋味,脸上露出笑容。视线再次落在青年唇角,思绪也被扯回正题。
对,对,说的是此处受的伤。
当时有人刚在青年的身下泄出来,意乱情迷地说着胡话凑过去吻他。要是往日这举止肯定是要被青年咬下几块肉的,可那日他却将那人下巴轻轻一掰,竟就顺利地翘开了青年的唇关齿塞。随着神志稍清,一阵后知后觉的狂喜涌上心头。他如鬣狗一般撕咬着他的唇瓣,纠缠着那条红舌,吻得那双茫然的眼蒙上潋滟水光,咬得那把柔韧的腰软软塌陷。
众人都看得痴了,趁那人依依不舍松开换气的刹那片刻,便丝毫顾不得体面,前推后搡地将他挤了开来自己凑上去,争先恐后地去贴那两瓣唇,去吮他口中涎液。青年便如同只落入蛇窝的兽,早已被注入毒液死去,神经的条件反射还在让他惊厥震颤,可还带有余温的躯体却只能辗转于数个狰狞的蛇口,轮转着受其撕咬,直至被某一条争抢成功全然吞下,从此以后便安然地活在餍足的鳞物腹中。
争抢成功的那条蛇获得了第一个尝试的机会。
他底下那根已浸过青年的下穴,还湿淋着水光。排在后面的便只能左右制着青年的四肢,掰着他的下颌,妒恨又期许地看着那人一点点靠近那嫣红的口腔。柱头抵蹭着上膛,顶弄着腮颊,拨弄着湿软的红舌,最后一点点挤开他的喉咙管腔。
平心而论,这处口穴并不算多么顶级。意识不清的青年完全不会像那些技艺高明的莺儿一样,用舌头喉管周到体贴地伺候他口中含着的那根物件。那舌根条件反射推拒着异物时才能偶尔主动刮蹭一下肉茎,喉管受不了干呕时才会收缩着绞紧片刻,晃着头挣扎逃脱时硬齿甚至还会磕碰一下引得一阵疼痛。
可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微不足道的缺憾。单是低头望着那张脸,让大脑知晓此刻发生的事实——饮月龙尊正口中含着自己的物件——股股血液便冲得茎身血管绷胀让人硬得发疼。
然后一群人便全然失了理智,春日发情的公狗般无休无止地耸动着下身,一次次劈开那段并不是用来吞咽包裹这种东西的喉管,最后将白精全然浇进他口腔深处。眼见他呛咳着要将刚浇进的腥液吐出,便慌忙地凑上去捂住他的嘴,掐着他的下颌抬高绷紧那整段白皙的颈子,直至看见他喉结上下一滚,将满口白浊尽数吞进了腹中,胸腔咳得发出一阵阵闷响,这才松开手放柔了声音千般夸奖。
那日青年的嘴不知张了多久,到了最后,两边嘴角都裂了血痕,唇瓣也被磨蹭得肿胀通红。那便是那脸上唯一一次不是由他自己搞出来的伤了
此后他们之中那位丹鼎司精通医理的大人竟一时不查,让人抓了把柄撸了职,再没资格来此处了。没他把控,药剂用量便没人拿得准。也有人反复尝试几次,可那般精妙的状态却是再也没能复现,青年始终还留了丝神志死咬着牙关没让人能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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