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怎么什么都说。刘北山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问宝延所以来干嘛,夏日的阳光迷眼睛,刘北山皱着眉毛催促宝延有事快说。宝延伸手想把刘北山也拉进荫蔽里,手刚刚要碰到刘北山的手臂就被他下意识地避开了。

        又长又密的睫毛遮挡了宝延大半的眼睛,他垂着眼睛,嘴角还衔着笑意,从刘北山的角度看起来肩背撑起白衬衫的他是何其的无害。只是在躲开宝延手的那一瞬间却好像突然闻到了宝延的信息素,但只有一瞬间,快到刘北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话想和你说。”

        宝延说这话时追视着刘北山左摇右摆的眼睛,刘北山被那眼神烫得耳根发红不自觉地后仰退了半步,说话也吞吐起来:“你......”刘北山的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的监工又开始叫嚷着他的名字,刘北山烦得揉了下头发随口答到:“来了来了,别催老子。”

        宝延想把话说完被刘北山堵了回去,刘北山把烟摸出来点上,叼着烟尾巴让宝延有什么等他回去再说,宝延追了两步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刘北山冲着一排排的卸货车扬扬下巴“把那些卸完差不多。”

        那边催促的声音宛如催命,刘北山没时间再和宝延废话,只能打发细皮嫩肉的好学生快点回去别在这傻站着晒太阳。刘北山很快又投入了枯燥的搬运,嘴里的烟烧到尾巴被他随手弹开。放下一批货直起腰杆准备活动下,给身后的大哥让开了个位置。

        在一片闷头苦干黑压压的人群里,刘北山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白得反光的背影。“宝延!”刘北山从人群缝隙里挤到那人身边,宝延听见他的声音,把箱子磊好放在了指定的地方。

        白色衬衫被解开袖扣卷到了手肘,可还是被箱底的泥蹭脏,白衬衫上多多少少都是箱子边缘蹭上的痕迹,刘北山莫名其妙的生气。

        视线顺着手臂到了宝延的手,刘北山不说话宝延突然有些局促,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双向来是拿笔写字的手连保护的手套都没有,刘北山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来砸到宝延怀里看他戴上才质问起来。

        “你来搬箱子干嘛?”

        “早点搬完,你就能早点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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