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飘渺射出来的时候,剑无极一拳打在对方小腿上,这个动作似乎是惹火了任飘渺,他眯起双眼揪着剑无极的衣领,俯下身看了他一眼。此时的青年面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白浊,嘴唇红得不正常,他看着任飘渺,想说点什么。
随即任飘渺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只见他伸手将剑无极扯了起来,十八岁的少年人向来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军人的对手,他的双臂被任飘渺抓着抬过头顶按在棺材盖上,木香晃晃悠悠飘到剑无极鼻孔里,还有死人的味道。
剑无极还想挣扎,随即一只手按上他的脊椎,只听到一声脆响,剑无极腰部以下便没有太大力气了。
他不知道任飘渺是做了什么,但此时此刻他心中还是很慌的。戏楼的戏子不分性别,一些客人也有特殊的癖好,他其实都能接受——不过是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此时被一个男人按着,对方伸出手去扯绑在他腰间的布带,剑无极突然不能接受了。
但是他不能接受只是他不能接受,任飘渺不会问他是怎样想的。他像饿极了的野兽,垂下头在剑无极颈间嗅闻,一缕白色的发丝落下,搭在剑无极的脸上。
剑无极像要侧过头说些好话,毕竟他在外面行走了十几年,一些话术还是懂得。可是就在他喊出对方的名字的一瞬,他突然看到一只白色的细长虫子顺着棺木爬上来,缠在他的手腕上……
“任飘……”剑无极没来得及说话。性器捅进干涸的后庭的痛感盖过了虫子钻进血管的疼痛,剑无极瞳孔缩紧一瞬,随即良久回过神来。
身后的人垂着头弓着脊背用力顶撞,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剑无极已经感觉不到痛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很快从小腹蔓延。他的脸开始泛起潮红,小臂肌肉紧绷着,指甲用力刮过棺木,哆哆嗦嗦夹紧身后人的性器,喉咙里泛出几声不成调的呻吟,很快又压下去。
这次性爱来的太过突然,甬道仓促的分泌液体提供润滑,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出了血,顺着性器出入,抽出几根粉红的透明汁水。
任飘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青年人的脊背,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后松开了手。青年人的性教育似乎并不是太单薄,他张嘴呼着气,皱起眉头闭着眼睛,去握住发硬的前端套弄,分泌的精液弄湿了他的手,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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