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抬头,看向窗外逐渐变大的雨滴。
另一边。
达达利亚坐在一处崖壁下避雨,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渐渐带走热量,身上还沾染着大片的血迹。
不过那血不是他的。心烦意乱之际,他总喜欢一个人跑到野外找人切磋,亦或是虐杀魔物。
从钟离那里搬出来之后,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
虽说分手是他提出的,但当他看向钟离这次真的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后还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眸,一丝名为委屈的情绪混入了气急败坏当中。
他眯起了双眼,看向远处被雨雾笼罩的若隐若现的望舒客栈。
他这次才不要先低头。
有种烦闷的情绪堵在心口,让达达利亚搞不清那是什么。他只当是对钟离的不满,甩了甩头又冲入了雨幕之中。
“麻烦再来杯火水。”
换了便服的至冬执行官坐在酒馆吧台,点了已经不知道第几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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