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被一件宽大不合身的衬衣堪堪遮住上身的少年止不住在织金地毯上抽搐,下体一股脑流出大片淫水,混杂着不知名的白色浑浊。两眼一翻,被锁精环牢牢锁住的性器可怜地弹几下,直接干性高潮了。
嗒,嗒,嗒。
走廊深处传来规则的皮鞋脚步声——丹恒骂的主人公来了。
……
丹恒自小和哥哥丹枫相依为命,哥哥待他极好,但那个从不出现的父亲只会留给他数不尽的试炼考核,试图把他培养成接班人之一、无情的杀人机器。
大概是因为缺少来自其他亲人的爱,哥哥慢慢对他有了十足十,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偏爱。丹恒十八岁生日那天,丹枫提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手捧一大束厄尔瓜多空运玫瑰,在送给他生日礼物时虔诚在丹恒眼里是放肆地吻上他的手背。
那段时间父亲的势力已经被极大削弱,无论是黑道抑或白道都被丹枫渐渐蚕食,这一吻在现在的丹恒复盘来看,也有吹响胜利号角的意味。
果不其然,丹恒高考刚刚结束便听闻所谓父亲的死讯。
大雨倾盆,他撑着黑伞走到肃穆的灵堂门口,正好看见丹枫一身低调的黑色正装,与前来吊唁的权贵侃侃而谈。
“丹恒?”
他没躲过男人的一瞥,收了伞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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