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许纾愤然离开许纾:哥,我没生你气!我只是难过,夏柯连已经两天没找到许纾了。
许纾倒是还会回自己的消息,只是单单说你没事我就真的放心了吗,夏柯连很无语
直到原来在淮心四街的老板发来许纾的照片,夏柯连才直到许纾这两天一直待在淮心四街。
“许纾你给我站起来!”
夏柯连绷紧下巴,努力克制自己甩许纾一巴掌的冲动。
许纾全身黑,几天没睡的小孩眼下已经有了朋克味的青黑,肝火旺得他唇色艳红,边缘清晰,唇珠勾勒得三分凌冽带一分脆弱。
就这样,顶着满眼的红血丝,许纾定定地看着夏柯连,无论夏柯连说什么都没回应。
一个服务生装扮的男人拦在两兄弟之间:“好了小夏,我一直看着你弟弟呢,他就是来喝酒,”接收到夏柯连猛然严肃的眼刀,男人急忙补充,“我哪能让弟弟喝那么多酒啊,我认出来之后就让手下的人只给他饮料,没让他再喝一滴酒了。”
之前许纾曾尾随夏柯连来到弗尔司夜店名,店里的人也知道这小子是夏柯连的干弟弟那个“干”字是许纾闹着加上的,借口是每次都解释两人的姓不一样很麻烦。
“你为什么来找我,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哪来的那么多哥哥的责任心?”许纾拉开拦在两人之间男人,嘶哑着个破锣嗓子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情感有了宣泄口,许纾的话越说越顺:“如果你非要当我的哥哥,那你是来向我解释那晚的‘吻’……”
“我不是你亲哥就不能管你了?!”夏柯连听到“那晚”这个关键词眼皮就狠狠一动,急忙拦下许纾的话。
夏柯连心烦意乱地深吸一口气,差点又被空气中的各种味道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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