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师冴一定会分化成S级的Alpha吧,他的实战课成绩和理论课成绩都是满分,有点太强悍了……”
“听说军区那边昨天派人来了,指名要系师冴过去。”
“又不是什么好事,大家来军校不就是为了混口吃的吗?谁想上前线送死。”
也许过于惹眼的人总会招来妒恨,一片夸赞声中总有一两句风凉话冒出来,像是“能有多厉害,说不定到了前线撑不过三天……”“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样,分化成Omega才更合理吧”之类的话也算不上少数。
凛在有关哥哥的事情上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当即就撸起袖子找上门把人揍了一顿,事后带着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鲜血回家,还得由冴处理。
“当作听不见就好了。”冴取出一块新的干净棉花,蘸上酒精,“没用的人才会在背后指点,你和那种人较什么劲。”
他的话里没什么感情波澜,凛知道他对这些是真的不甚在意。
“……我就是不许他们说你。”
凛咬着牙,眸子里闪着狠戾的光,“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怎么能平白造人诟病。”
一边说着他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冴替他擦拭掉刚刚渗出来的鲜血,有些无奈地勾了下嘴角,“行了,你别说话了。”
冴大概把所有笑容都给了凛,在扮演兄长这一角色上,他做得非常完美。十三岁的糸师凛尚且不懂情爱,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哥哥萌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像是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无时不刻都渴望着和冴的肢体触碰,他要在看恐怖电影时装作害怕地去抱冴、要在冴睡着时偷吻他的脸和唇、要借着亲兄弟的名义的在外光明正大地和冴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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