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卿怜雪被揉的不舒服,燕征问了句:“这个力度疼不疼?”
哪知卿怜雪摇了摇头,另一只手对他招了招,像是有话要跟他悄悄说。
燕征附耳过去,闻到一身淡淡的栀子花体香,卿怜雪在他耳畔柔声细语,像是埋怨地说:“再疼也没那天晚上疼呢,燕将军。”
卿怜雪狡黠的很,那日分明自己醉酒醉的厉害,早也记不清了。
那日的卿怜雪……
燕征耳肉登红、撇过脸去,只觉得心头被猫爪轻挠几分,手上动作没停:“卿怜雪,你别闹我。”
真是再有意思不过了。
卿怜雪得了趣,嘴角都浮了笑意:“我非要闹……”
对开的宅门被拉开,溢出了吱呀的声响,二人目光都被吸引了去,正堂迎面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摆着折扇的任清流,纸扇嘭嗬嘭嗬的折叠,身后跟着个佝偻着身子的白发老妪。
是妙三娘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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