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落露,一抹熹光折进殿内。
“好冷……”
燕征被卿怜雪紧紧扒着,听到一句呢喃即刻松散了本要将眠的睡意,他坐起身来探了探卿怜雪的额间,温热了些,却又被两手紧紧地环住了腰身。
“冷……”
他倚下身掌住卿怜雪脑后,贴脸问:“哪里冷?抱着我,抱着就不冷了。”
今日之人一如昨日,面色苍白,却少了些惨色。昨日的针灸有些疗效,现今更是应叫大夫再来看看。
“还冷不冷,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煎药。”
燕征抱了他许久,见人又陷入深眠才下了榻,取了热巾给他拭了额面与手,出了殿门欲煮苦药。一出殿门,却瞧见这寝殿门之外还跪着一身形挺拔的女子。
常人谓之错事,或言罪不在我,或言我不参祸。可谓之不常之人,便是事事皆我错,事事皆我过。芳华与遥信诸如此类,但此事芳华何来有错,跪亦无过。
燕征正欲言之不必,芳华却先行一步:“跪与不跪皆在己身之念,错当罚。主子……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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