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我给你说的,”卿怜雪坐在席上仰头递与牌证,“都安排好了?”
燕征整拾了交领,俯下身接过,与人相视道:“难为你担忧我,都记着。”正欲出,又叮嘱芳华遥信二人道:“别让他出去。”
这他自然是指某位权贵,“我自安然,要不得你管。”
“你还是瞧着自己,别进去了出不得。”
“不会。若是真出不得,还得请卿公不拘小节相救一回。”
卿怜雪在二楼窗纸瞰往外,仍是富丽堂皇的凤酒仙高楼,入口也仍是左右三人壮汉看守。只见燕征亮出牌证,又由人恭敬送了进去。
卿怜雪目送人入,而后左右视了一番遥信芳华二人,巧笑道:“走了。”
不一的牌证倒还真是所受之待遇不一,或说天壤地别,想当时他们二人还在入处差些被刁难一番,现今反倒被恭迎着送了进去。
一楼正堂如初见,金幌灯,红绫纱帐,却明目可见地稀少有人。
零零散散只有三两小厮在内值守,连那眼尖的褐衣小二也不在堂前。
燕征状似随意道:“你们今个儿倒是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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