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中文 > 综合其他 > 媒妁不言 >
        沈年吓得不敢出声,他隐约察觉出身后的兴许不是他以为的鬼,沈年的女穴发育不完全,紧窄的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男人扣弄那穴口,强行往里头探进,沈年无措的去抓那只在他下体肆虐的手,制止男人的动作:“你是谁,痛!放开……你是什么东西!”

        活人,死人,到底哪个才最可怕。

        棺材空间狭窄,背部紧贴的身躯极冷,如果不是起伏的胸膛,沈年都想象不到这会是一个活人的体温。

        怎么推都推不开的棺材盖响起咔哒一声脆响,灵堂里悬挂的白烛微晃,烛光跳动着来到沈年面前:“我不是说了……”大手重重掐上沈年的脖颈,虎口大力抵住那上下滚动的小巧的喉结,男人垂眸凑近他,“别怕嘛。”他高仰起头颅,宛如引颈就戮的天鹅。

        尖叫被卡在咽喉,男人用着近乎要把他揉碎入骨血的力道毫不留情的掐着他,沈年的视线一点点涣散,缺氧混沌的脑子里只有男人脸上那块赤色的胎记,阴鸷骇人,好像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那个孩子一直在那里等着他,看着他。

        “你真漂亮。”唐继里低下头,当把沈年因窒息吐出的舌头含进嘴里时,唐继里微妙的顿了下,鼻腔溢出粗重的喘气,迫不及待的,唐继里的舌头缠上沈年的,把那柔软无力的唇舌来回含噬舔咬,咽不下的津液被唐继里尽数搜刮,肺部仅剩的空气被挤压,沈年无声呜咽着,抓了几下唐继里的手臂,留下几道血印,随后双臂无力的瘫在两侧。

        终于,唐继里松开掐住沈年的手,改为托住沈年的后脑勺,更深更重的吻他,舌苔舔过上牙膛,侵犯过整个口腔,求生的本能下,沈年大口大口的汲取着唐继里嘴里的氧气。

        看着沈年这副好似只有攀附他才能活下去的模样,唐继里黝黑的眸里划过几分怪诞的笑意,凶狠的啃咬一点点变成温柔的爱抚,一下一下的,唐继里啄吻沈年的唇角,爱怜的抚摸被他掐青的淤痕。

        “唐……继里……”

        沈年声音粗噶,像破风的留声机,他的手上满是拍棺材盖时裂开的血口,嘴角流满唾液,眼泪鼻涕糊了整张脸,他哀求,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你放我走吧,我娘、我娘还在等我。”他和唐继里只在很多年前见过那一面,如果不是这胎记,沈年根本不会把当年那个邋遢又脏的小孩和这个高大可怕的男人对上。

        唐继里漫不经心的摸着沈年被吮的艳红的唇角:“放你走?我也想啊。”他拖长了声音,语调惋惜轻柔,“可你是我大哥的太太,还记得吗,你们拜了堂。”

        “不对,你也和我拜了堂,虽然是我替大哥拜的,可大哥死了,怎么办呢?”唐继里轻声问,好似沈年真的能给他一个答案,他突然起身跨到沈年身上,背光下,他的眼眸隐隐闪动着血光,棺材两侧的纸人透过棺沿冲着沈年笑,唐继里说,“拜过堂,就该洞房,我喜欢你,你别让我为难,嗯?”

        喜服在唐继里掌心发出撕裂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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