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取下那件斗篷,厚重冰冷的锁扣碰到我的大腿内侧,我抖了一下,有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冰冷,但很快,我就忍不住夹住了斗篷,任由冰冷的锁扣在我的腿心摩擦,逐渐变成同我一样滚烫的温度。
“啊……四哥……”我幻想着身穿军装的顾时夜,幻想这锁扣就是他冰冷的手指,自慰地一点点探向肉蚌,捏上花蒂。在斗篷的包裹下,就如同顾时夜正在帮我手淫,他眸光沉沉,动作却发狠,两根手指在肉蚌里抠挖抚摸,探索每一处令我极乐的点。
我腰塌下去,屁股却情不自禁摇起来,幻想般的自慰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禁忌感,我埋在这件斗篷里,如同一个做坏事的孩子,尖叫地把自己送上高潮。
高潮后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低头看向那件洇湿的斗篷,理智回笼,我不免有些心虚。
收拾收拾斗篷准备亲手洗了,我刚转头却看见一身戎装的顾时夜,不知看了多久。
“四哥,你不是……出去工作了吗……”我越说声音越低,害怕他瞧见我自慰的痴态,又隐秘地希望他瞧见了,好让我幻梦成真,用那肉刃狠狠地肏进来。
想到我我脸瞬间爆红,都有些不敢看顾时夜是什么表情了。
“想起斗篷忘带了,回来拿。”顾时夜逼近我,坚挺滚烫的身体将我完全覆盖,他捏起我躲闪的脑袋,冰冷的皮手套好似情欲的号角,我再一次沉沦在他的黑色眼眸中。
不知何时,顾时夜将我彻底剥光,那件宽大的斗篷洒在床上,我躺在斗篷上,或许是颜色的反差让他格外情动,四哥一边吮吸啃咬着我的乳头,一边带着手套爱抚我的肉蚌,啧啧的水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像个止不住的水龙头,抽搐着合了合腿。
四哥却格外强硬,他掰开我的腿,手套的触感按在我的腿心,与往日的手指不同,手套格外粗糙肥大,我有些受不住了,眼泪口涎落到斗篷上,求饶地唤他:“四哥……”
“嗯。”顾时夜应了一声,终于取下了那双折磨我的手套,我听见腰带磕碰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我浑身赤裸,他却穿戴整齐连手套都没有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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