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被阿修罗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激灵,抽抽搭搭地问道。“你怎么……怎么醒了……对,对不起……!”他自知自己被抓了个现行,再做何解释也已经无力回天,连脱下来的底裤都没来得及穿就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床上的人拉住了手腕一把扯进了怀里。
“入秋了,晚上的温度会更低,明天告诉女仆,让她给你添一件外衣吧。不过当务之急是有人半夜闯进我的房间,打扰我休息,被发现了还想要跑可没那么容易,帝释天,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阿修罗将他搂进怀里的时候才第一次察觉他实在太单薄了,好像发育未成熟的小女孩,他的手腕好细,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折断。
“阿修罗,我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个地方,我会继承父亲的财产,继续当香水商,继续为贵族服务,如果你明天就要继续游历,还会回来看我吗?”
他突然想起帝释天为他讲的故事。阿芙洛狄忒从泡沫中诞生,一出世就有爱若斯和甜蜜的欲望之神为伴,她在神和人中分得了一样宝物,即是柔情的窃窃私语和满面笑容,以及伴有甜蜜,爱,和优雅的欺骗。人们将阿芙洛狄忒的财富称为爱情,而他今天也算是明白,为何人们将它奉为宝物。对于帝释天的问题阿修罗没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他对自己何去何从没有目的,万一他今天还在床上和美人缠缠绵绵,明天就失足落水葬身大海了呢?他没有理由让帝释天一个人在这个繁忙的城市苦苦等待他。而他也不能长久的待在这位香水商人的府邸里,觅食的鸟儿哪有被人圈养的道理?更何况他和帝释天终究不是一路人,他们都是男人,以后都会结婚生子,就算他现在留在伦敦,以后他和帝释天也会慢慢的形同陌路,既然他们迟早会分道扬镳,那为什么不趁着双方的情感都没有那么深的时候分开呢。阿修罗在心里惋惜着自己短暂脆弱的爱情,下身的挺硬却没得到半分缓解,当务之急不是考虑如何回应这怀中泪人的疑问,而是先解决由他引起的糟糕的男性问题。即使他很难相信自己真的对着一位和自己同性的人起了反应。
他将帝释天放在床上,从腰开始抚摸他,那少爷也不反抗,阿修罗觉得自己就好像在爱抚一只乖顺的动物,他一路向下,最终手指停留在帝释天胯下那隐秘的一处,阿修罗心里一惊,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处器官并不属于男性。
“你这里,比别人多了一个东西。你的老师有教过你这里是什么吗?”
帝释天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自己这里是天生的缺陷,除了他自己和父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阿修罗分明知道这哪里是缺陷,将它称之为爱神赠与的第二个宝物也不足为过,于是他将手指摁在少年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了两下。果不其然身下人发出几声娇嗔,帝释天被羞得捂住了嘴,怔怔地看着他。
“这里叫阴蒂,这是……能让你快乐的地方。还有这里,这里是阴道,是能让我们两个都快乐的地方——这里是子宫,如果我射在这里,你就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身上人的认真介绍让他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帝释天恨不得把脸全埋进被子里,再也不看他。阿修罗看得出他羞臊,便也不再为难这深院少爷,手摁回女花前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搓起来,惹得小少爷惊呼连连,淫液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指。帝释天的女花也生得漂亮,两片花瓣包裹住娇嫩的穴,藏在浅浅的绒毛之后,阿修罗用两只手轻轻掰开,粉色的穴肉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好不下流。穴口尚沾着莹莹的淫液,对于未经世事的帝释天来说润滑得却还不够。阿修罗想给他的初夜留下些好印象,所以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稍有不慎伤害到这朵娇嫩的花。最后这位年轻的美国人还是俯下身,舔吻了这朵小花。帝释天呜呜咽咽得抓住他的头发,叫了几声他的名字,随后不依不饶地问他。
“阿修罗……如果今天晚上我们做了,你就能留在府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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