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九点多稍微清醒过来的,中途其实也有点迷迷糊糊的,因为吸氧,然后时不时的监测心率的机器时不时的叫唤,然后护士就时不时的过来。

        陪床的是我妹妹,她几乎是从我进手术室到出来,一晚都没有睡,一有风吹草动的,就忙按铃跑去找护士。

        我撤了机器后,稍微能下床应该是第三天?

        我稍微有点力气就开始看我的手术伤口,虽然贴着绷带,不过换药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刀口的。

        这一看,不得了了。

        你们猜我干了什么事情。

        我差点哭了,因为太丑了。

        我的伤口是一半缝合的整整齐齐的,一半呢,缝合的皱皱巴巴的,我同一个病房的阿姨看过后,嘀咕:“估计是你手术是最后一台,然后主刀医生着急下班,缝了一半就让实习生接手练手了。”

        我一听,兴许是这样,于是放下镜子,然后就下床找医生去,找的医生不是主刀医生,是负责我的诊治医生,我手术的时候,他也在手术室。

        (呜呜,你们不知道,真挺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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