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阿婉曾听过千万次,曾经也被撞昏过头脑,然而戏言永远是戏言。

        "你的侧室不是要生了吗?不必对我说这些话。"

        "……你从哪里知道的?"

        阿婉蔑然一笑:"你的势力多大啊,三皇子殿下。就算我今天死在闺房里,也没人能耐你何,你的那点私事怎么逃的过悠悠众口?"

        "你没必要这样。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夹枪带棒。"李应琛的唇角终于平下来。

        "不敢。"

        她曾多么羡慕那个侧室,可以近距离触摸他的眉眼,独占他的笑容哪怕只有一晚。他的手运筹帷幄,一定是有些粗糙的,摸自己的皮肤会起鸡皮疙瘩;但是他的怀抱一定温暖,要是陷在里面,多幸福。

        然而这个大自己十岁的男人当初只是笑着,——用那永远挂在脸上的虚伪的笑容看着她,不说话。她便懂了。

        二人沉默良久。李应琛似是整理了情绪,半晌才道:"这么久没见,真的不想对我说什么?"

        这话里无法掩抑的优越。阿婉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盯住他。对面人眉目淡然,显得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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