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吧。”
似乎有点回音的样子。
“叮咚——”电梯开门了。
那头的人些微不耐烦地说都快到家门了,还打什么电话,很快就将电话挂了。
顾旌捂着一堆油条煎饼豆浆上去,肩背笔直身形修长,就胸前鼓囊囊的,看着有些滑稽。
走到走廊尽头,拧开门锁进了门,就看到陈怀予正从浴室出来,头上的湿发还在滴着水。
腰上就简单绕了条浴巾,胸前还有一些非常明显的红痕,顾旌把早餐一放,摘下口罩,就赶紧抓了条毛巾给他擦头发。
“现在温度还是有点低……”
他仔细摩挲着陈怀予头上的黑发,又细细地把他耳后的藏着的发丝拨拉出来搓/揉几下,很快,头发就不再滴着水了,一根根分明,活像只刺猬一样。
顾旌把毛巾晾好,试探地问了句:
“怎么……又洗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