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湿漉漉的,被冷汗浸湿,脸上也湿凉凉的,可能又哭了。
身体酸软无力,后颈也酸麻胀痛,像有无数只蚂蚁围着齿痕爬。这就表明随恣恩在自己昏厥后,又把自己标记了,他想不明白随恣恩为什么会这么做。
标记是限制彼此的,代表着标记期间随恣恩是自己有且仅有的Alpha,而自己也是随恣恩唯一的Omega,一条不可挣脱的锁链将两人牢牢牵束住,谁都别想逃离。
随恣恩居然愿意以自己的自由为代价,将他禁锢在身边。从前只有自己想要极力挽留,而如今位置对调,自己想要抽身逃离,随恣恩却将他囚禁身边。
真是疯子。
刚想起身就发现被圈抱进一个宽阔的怀里,身后人胸膛起伏平缓,呼吸均匀绵长,大概还在睡着。
柯憬从那个梦里醒来,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被无力感充斥着。想从怀里钻出来,下来去窗边站一站,却发现后穴有种怪异感,穴眼张着口总合不拢,好像还含根大东西。
柯憬突然反应过来,随恣恩居然就这么插在里面,侧抱着自己睡了一宿。
柯憬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睡觉,随恣恩就蜷抱着缩成一团的柯憬睡,真是一个利于含着睡觉的绝佳姿势。
柯憬无奈地闭上眼,抖着气儿,向后伸手去推随恣恩的胯,往后退退应该就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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