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甚少听到玄都这样微讽的语调,太白陷入了茫然,但很快被小腹的饱胀感吸引了注意,他意识到师兄在干和玉帝一样的事情,耻感一下就冲了上来,凝得鼻头发酸,有些可怜地掉下泪来:“呜……”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明明已经答应师父会走这条道了,但茫茫然从梦里醒来还要被最喜欢的师兄奸淫,心中依然有了巨大的委屈感,好像一切熟悉的过去都变得陌生,让他想起在凡间被人讨伐的日子,那样哀莫无助。
他一哭,玄都心里抽抽地疼,登时什么埋怨都没有了,忙贴上他的额头安抚道:“小莲别哭……是师兄的错,我不该凶你,是不是玉皇欺负你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将小青莲的两臂圈在自己脖颈,保持着极为暧昧的距离,但对于一贯和大师兄亲近的太白来说,这种说出话热气就会拂过彼此脸颊的距离反倒让人安心。
太白咬唇止住涕泣,轻轻摇头,吸着鼻子和玄都解释了事情的原委,接着很脆弱地看着他:“师兄……我不想修极乐道了。”
纵使忽悠太白继续走极乐道能解释自己的迷奸行为,但玄都被师弟的可爱迷得七荤八素,哪还肯让他勉强,又安慰道:“不走了,我回头就让父亲停下,你到时候和我一起,他不会勉强你的……小莲没有任何神权也没关系,你还小,就算不小了,师兄也能一直养着你。”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太白的哪根神经,他眼中的懦弱很快敛去了,抿了抿唇,像是带着极大决心看着玄都:“不……我想得到配得上神位的神权,我不麻烦师兄。”
玄都看着太白眼中颤抖的坚毅,蓦地明白他的小师弟为了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太白就是这样的,偶尔脆弱好似一折就断,但是同样坚韧,让人忍不住去喜欢……就像青莲一样。
“我会努力得到性爱神权的。”太白喘着气说道,接着感受到玄都在体内更加膨大,脸变得很红,话语不知道是说服自己还是想讨好师兄:“师兄是在帮我修炼吗……我会努力配合师兄的,洞房是、…结成家人的仪式,师兄和我已经是家人了,可以随便洞房……”
玄都觉得他乖得让人心痒,不由得抚摸太白湿红的眼角,笑了笑:“师兄没有想帮你,师兄是自己想这么做的,我很自私……包括玉皇,他也很自私,我们都是趁人之危,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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