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液如尿水般喷涌而出,在腿侧蜿蜒出湿润的痕迹,一路漏到脚踝打湿了太白穿的足衣,浸入鞋里,很快整个脚底都泡在他尿出来的花液中。
花液无色无味,清冽爽口,让猥亵太白的男子喝了个痛快。等他尝够了,便站起身将太白死死抱在怀里,双手重获自由的太白自然是挣扎,手一快就抽到了对方脸上。
“嘶……”男子顿了顿。
太白勉强从他怀里旋过身,打算好好看看什么人这么放肆,却意外发现这人身量极高,八尺往上,只有抬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小巨人一般的身量,竟有一张略显稚嫩的脸,白发红眼,看上去顽劣却无害,最重要的是……他头上有一双昂扬的兔耳朵。
玉兔嘶了几声,将他抵在墙上,额抵额看着他,神情变得可怜兮兮的,姿势倒是压迫力十足:“小莲花你怎么打我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太白此时正在气头上,只当他是碰瓷的:“变态……你找错人了!”
“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你的味道。”玉兔虽然眯眼笑着,但眼神越来越富有侵略性:“你的花蜜虽然淡了点,但我还是能尝得出来。我是玉兔啊,你还是灵莲的日子一直是我在保护你,我们不应该是青梅竹马吗?”
太白一愣,久远的记忆浮上脑海。
灵莲时期他对影响不了自己的一切变化都很迟钝,但能感知到的又记得清晰,似乎化人前几千年就有人频繁舔取他的花蜜,那人毛发软软的,扫过花心痒得他直颤,太白忍了很久,才逐渐发现那是一只巨大的雪白兔子,虽然舔他的蜜,但也会保护他,不让他受月宫寒风的侵袭……久而久之,太白就习惯这种生活方式了。
太白回神,想明白后看玉兔的眼神又亲近又嫌弃,一想到这兔子来认亲的方式居然是舔他小逼,脸都红透了:“你、你你……你没学过礼义廉耻吗?出门在外不能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
说着说着,太白突然联想到玉兔或许也是才化身为人,灵兽化人很多都未经教化,不懂规矩实属正常,现在出现在这里可能是无家可归,下意识追寻他的痕迹吧……太白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放轻了声音试探道:“你为什么找我,是没有去处吗?”
玉兔见他态度突然转变,哪能不知道他多想了,忙装可怜:“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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