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想好如何与太白相处,道君又不见了踪影,只通知玄都去兜率宫照顾他。

        玄都连夜赶到兜率宫,入了太白寝殿。天庭没有昼夜交替,这时还没过去几个时辰,太白仍沉睡未醒,面色也不如以往粉润,看着没什么精神。

        玄都青年样貌,外表还算英朗,不突出,自有随性温和的气度。因着道君善医,他也会几分岐黄之术,当即打算给太白诊脉,却意外发现被褥下的师弟竟未着寸缕。

        情况变得古怪,联想到道君事先的交代,玄都眉头紧蹙,隐隐觉得不妙。

        诊脉结果显示太白体虚透支,微妙得玄都不得不多想。他和小师弟算是真正的亲密无间,平日里打闹、玩耍、同床共枕甚至一起沐浴都没少做过,看个身子也没什么大不了。想到这里,玄都干脆掀开被子一看,看见太白腰间腿间的掐痕,脸色一沉。

        他熟练地打开太白双腿,发现小青莲的两张肉口都没了记忆中的青涩模样,有点合不拢不说,还泛红,蕊蒂和后穴眼都肿肿的,一看就知道被玩过。

        玄都沉着脸,在心中剖析道君的态度,便能猜到小师弟是出于自愿,甚至遭到了哄骗。考虑到太白的天真,他更认为是后者。

        难道这是命运给他的惩罚……

        玄都从衣襟里掏出一张锦帕,轻轻折开,上面沾了一块暗红,玄都知道,这是他那晚破了太白身流的处子血。

        那些天小青莲有了新欢,喜欢琼玉酒,玄都就违抗道君命令偷偷给他带了一壶。小青莲喝得酩酊大醉,偏偏他喝醉的模样不似寻常神仙昏睡或者吵闹,而是看上去神思清明,实际上说的做的都胡乱无章。

        为了防止被道君发现,玄都只好带太白去沐浴,互相扒了精光。结果下浴前太白发了酒疯,手一伸就捏住了他的子孙根,认真地看着那粗大的物事:“师兄,这是什么呀?”

        微凉的手让玄都呼吸一重,他想掰开太白,但太白抓得很紧,甚至有些痛,刺激得阳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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