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在开玩笑。”沈随轻轻的拍了下顾念棠的小臂,随后抬起头,结束了这场悄悄话,转而将注意力投进周围同事的敬酒和聊天中。

        之后的时间里,顾念棠都表现的极为沉默,没喝酒,也没吃东西,碗里始终都只有沈随给他夹得那块排骨,而那块排骨他也没动过。

        真不知道他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反正就今天的表现来看,沈随一点儿都无法从这个深灰色西装男人身上找到分毫媒体口中那个阴狠狡猾的商人的影子。

        要是顾念棠在每个应酬酒局上都是如此的沉默寡言,那也根本也不用谈生意了。

        但沈随也实在很难想象到,眼前的人用虚伪的笑容和他人打机锋的样子。

        等酒至半途,酒和菜都加的差不多了。沈随压下太阳穴里的胀痛,站起身来:“我和顾总还有其他安排,这会儿就先离席了,诸位见谅。来,我再敬各位一杯,这三个月辛苦了。”

        听到顾念棠要走,不少人脸上都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让沈随心里暗笑,顾总的人缘真不是一般的差。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开口让顾念棠和自己一起离开。

        他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本就已经微醺的大脑更晕了。回过头,沈随递给顾念棠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走。

        离开包厢,厚厚的隔音门重重关上,将屋内的热闹和嘈杂全都隔离。

        沈随吐出一口气,摸了下西装的口袋,却只摸到打火机冰凉的外壳。他皱起眉,随即想起开车来这里的路上,他把烟盒随手放在储物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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