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结婚三年,标记和性爱不知做了多少次,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此时他们在卧室,在床上,即将迎来易感期的Alpha抚摸着自己Omega的大腿,这个问题在这里很不合时宜。
沈随无奈又好笑:“你觉得呢?”一边说着,他一边移动着覆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掌,一直往下,直到他的手心包裹住了男人带着伤疤的膝盖。
顾念棠看起来更困惑了,他对着沈随的脸看了很久,才开口道:“易感期?”
沈随不悦道:“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顾念棠周身沉闷的感觉忽地就减轻了许多,他掀开被子:“我先去洗个澡,”说着便想要将手里刚抽不到两口的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
沈随阻止了他,转而接过烟,将沾着唾液的烟蒂含进了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眼睛里流露出狭促的笑意:“我先用这个解解馋。”
男人耳根一红,起身走向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沈随衔着烟,随意的坐靠在床边,等待顾念棠从浴室出来。而他自己也总算能从这些劣质的替代品之中脱身了。
身体似乎已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血液擅自的沸腾起来,压抑许久的渴求汇聚在小腹,顺着腹股沟流入更深处。裹在内裤里的肉棒抽动了一下,随后慢慢充血,勃起。沈随清晰的感受到欲望逐渐在他体内复苏的过程。
他闭上眼,猛地将最后一口烟雾吸进肺里。
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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