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已经去向祠堂了,剩两个人搬着装柴火的担车把人抬进了屋子。

        王氏看见他那样子,直接摔了门干脆眼不见为净。

        担车上,赵三顺死死闭着眼睛,要不是还吭哧吭哧喘着气,真和干尸没什么区别了。他脖子上三指粗的青紫痕迹涂上了药泥,枯瘦到了瘆人的地步。

        楚浮玉不动声色地朝外探出头时,总觉得自己好像瞥见了容靳的身影。

        ……

        清晨那辆赶去隔壁镇的驴车就是容靳的。

        他本来打算起个早去找人,东西也准备好了,但是碰上牵扯人命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耽搁。

        容靳是跟着一起赶去的。

        趁着隔壁村的赤脚大夫给人扎针上药的时候,男人开口朝村长问了句楚浮玉这个名字。

        “他……他啊,嗯,这批人里好像是有个叫这个名字的。”村长木讷游神了很久才回道,“是,是了,他是个哑的,吓着了还是怎么样,没有开口说过话的。”

        胆小、容易受怕,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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