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戈尔已经是她的雌奴,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除了隐忍,他别无选择。
被粗鲁按在办公桌上的男人嘴唇抖了抖,闭上眼睛,感受到控住他手脚的两条触手,将他四肢大张按在办公桌上,这间往常熟悉的办公室再不能带给他安全感。
一个掌控着他一切的雄虫闯入了他。
就像闯入一块无人的领土。
林玉按着他的喉结,剥开他扣得结结实实的军装,看他僵直着身体不反抗,想到之前被他反抗的事情,又恼又怒的给了他一耳光,“少将,你还真是个贱虫!”
“好声好气对你你不领情,一定要使用暴力是么!”
雅戈尔的脸被这一巴掌甩到一边,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左脸颊的疼痛并没有胸口挨的那一刀痛,却让他整个思绪都凝固在了原地。
他没有......
“啪!”
雄虫扯着他破碎的衣领,暴虐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被耳光打的嘴角渗出血的唇微微抖动着,“没有?”
“是,我弄疼了少将,少将只是正当反抗罢了!”
林玉的声音轻柔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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