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襄还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那条带着精液的舌尖快速舔进了他的穴眼。
灵活的舌尖点燃了贺襄全身所有的神经,他耳边响起血液流动的声音,整个人颤抖的像个筛子一样,从刚才已经射过精的龟头顶端涌出一大片浊白。
穴眼处的褶皱被舔平,湿热的舌尖像条纤细的蛇一样入进他的穴道,绕着穴口的肉膜打转。
他扶不住陆随的肩膀,更抓不住他的兽耳,双手胡乱抓了几缕头发,绞紧了双腿,仰着头放声呻吟。
被陆随舔到敏感的穴肉,一瞬间抖动挣扎起来,却被舔进更深,用舌尖顶着肉壁在里面打转。
贺襄感觉自己在疯癫的边缘,他的脑子和他的神经都变成了穴道里被不断舔弄的那块肉壁,在源源不断的刺激中融化成一滩,软绵绵躺在水里,还剩下将死前的抽搐颤动。
“陆…陆随!嗯哈!陆…”他惊慌失措地喊。
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按在他腿上的那两只手,他像个溺水要上岸的旱鸭子一样急切,不自觉露出的锋利指甲划破了陆随的肩膀,温热的眼眶中流下眼泪,滴在陆随的肩上,和挠痕里的血迹融和到一起滑落至脊背。
“陆随…”他的申诉还在继续,像条件反射一样叫着陆随的名字,好像这个名字就是他的全部救赎。
可惜对方的舔弄也像条件反射一样在持续。
尤其在听到他的叫喊的内容是自己的名字之后,浑身血液都撺掇着让陆随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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