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太容易被发现了。”
陆随看了看自己，“除了你应该没有人特别注意到我。”
贺襄觉得他对自己的认知真的是太不清晰。
“你以为我们学院遍地都是身量高挑，把脸蒙住都挡不住气质的帅比吗？”
陆随沉默了几秒，“所以你一直是这样看我的？”
“什么？”贺襄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你觉得我长的好看。”
他问出来的神情太过清澈单纯，好像他头一次才知道这种事情，弄的贺襄心脏狂跳，没忍住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回道，“不然呢。”
陆随好像怀揣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课上一直在旁安安静静地看着贺襄单手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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