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半天没说话,最后把热水淋到他的背上。

        夜里睡觉,贺襄手脚还是戴着镣铐。

        睡前好几次申诉都被陆随一口否决,无聊得都开始摇起了铃铛。

        被提醒楼下的人可能会听到,立马停了手,改蹬着陆随的膝盖,咬他的肩膀。

        闻到项圈里伤口的血腥气,忍不住心软,只好松开了牙齿,往他项圈上咬。

        结果这玩意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他还没咬出裂痕,里头就自动开始了电击,把他舌头都电麻了。

        他仰着头被陆随捏住下巴,伸了手指进嘴里检查舌头,来来回回翻弄了好久,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换了一条舌头伸进来。

        裹着贺襄的舌尖细细舔吸,像是在照顾伤口,又像是纯粹的亲吻,没有之前那样深入的狂风骤雨,只是舌头舔着舌头,缠着舌根打转的纠缠。

        贺襄沉进了吻里,边回应着嘴里的舌头,边抬起腿想缠在陆随身上,但是脚上的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好几次戛然而止的兴致被打断。

        他忍不住踹了陆随一脚,“脚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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