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里面正在往外流水,抹了一把发现是在里面融化的药膏,又没事了。

        不过里面被撑开的异物感还是很明显,好像陆随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松软的穴眼肿的挤在了一起,没有留下丁点合不拢的痕迹。

        贺襄只是好奇地碰了碰就收了手,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脸颊发烫,在床上愣了好半天才从昨晚那场性爱里回过神来。

        他之前没想过能和陆随做到这一步,以前也从来没有跟别人尝试过做这种事情,他以为他们都会好好做一些准备,结果事情发生的实在突然。

        他认为自己至少应该生气。

        可是再见到陆随那张漂亮的脸时,他完全没有了任何抱怨,整个人一靠近对方熟悉的气息,松软的正在流水的后穴就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什么时候醒的?”陆随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

        贺襄看见他脖子上缠的纱布,对他的伤心放心了一点。

        抬着眼睛仔细观察,发现跟前阵子比,陆随的脸色确实憔悴许多。

        昨天被很多事情搅乱心思,他都没来得及把视线停下来,也没能抽空问一句陆随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睡觉。

        “什么时候了?”他声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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