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顶着他,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面。

        贺襄从这个方向看见左手边的那道书墙上摆了一些证书和奖杯,他走近,认真上面的记录和刻印。

        “我以前在温斯顿任教了几年。”他回忆起往事。

        “什么时候的事?”陆随问。

        “大约三十年前。”

        “……”陆随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贺襄理所当然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前,看见他正在编写下周的教案。

        “我以为在大学任教,只是你在人类社会里伪装身份的一个掩护。”

        陆随把舀了石榴籽的勺子递到他唇边,边解释道,“不单单这样,陆家是个很大的家族,带着我分出来的这一支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现在的父亲甚至以为我只是他们家族里的一个私生子。”

        “不过他人很好,给了我正常人类的生活,还支持我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为什么我才来到陆家时,你会一直待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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