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里做错了吗？”陆随问。
其实真要讨论的话，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是带着一身别的吸血鬼的气味在贺襄跟前晃荡了而已。
但是那天贺襄心里堵着的那股幽怨，到现在想想还是难受的要死，他作为一只独来独往的吸血鬼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你为什么要去见他。”贺襄问了这么久以来最大的疑惑。
“他手里有一些实验数据。”
得到答案的贺襄长长叹了口气，懒得在争辩个缘由，“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
就算弄清楚了这次的事情全都只是一个误会，以后也难免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次可能是陆随什么都没做地回来了，可下次谁又能说的准呢。
不是贺襄不相信陆随的为人。
只不过他所了解的兽类一直就是这样，他自己也是这样，他们能够轻易认定一个伴侣，就还有可能轻易地同意和别人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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