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上从未有过的肿胀热意中轻轻舔了舔嘴唇,伊澈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道:“我看到了。”见他哥浓眉微挑,流露不解之意,他接着又道:“生辰那日,你趁我睡下后,在这里喊着我的名字自己弄,我都看到了。”

        无论是弟弟那充满了诱惑的舔唇举动,还是接下来的这句话,都令胯下之物陡然胀痛,伊衍紧蹙着眉沙哑呻吟了一声,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那诱人的唇瓣。感觉还缠绕着肉棒上的手指一紧,他伸手往上一覆,扣在掌心,飞快的撸动起胀得他心烦意乱的阳根——这一刻,他什么都懒得想了,只想痛快的发泄一回,然后再同弟弟好好沟通。

        一面要承受那凶狠无比的亲吻,一面还被紧握着手指在那如烙铁般的粗长肉柱上来回滑动,掌心遭受那坚硬鼓胀的筋络的一遍遍碾压,即便伊澈心性比同龄人沉稳,亦难忍羞涩,红透了耳根。可一想到此刻亲吻他的,带着他一道安抚那根高耸巨物的是他已悄悄喜欢了许久的亲哥哥,他又感到欢喜不已,半睁着迷蒙的杏眼与幽深的蓝眸柔柔对视,无声倾诉着情意。

        若说到此还看不懂弟弟的心意也是不可能的,伊衍心下狂喜,松开紧扣着纤白手指的手,将人搂得更紧,同时快速挺动精瘦的腰臀,用肉冠去狠狠磨蹭柔滑细腻的掌心,在越来越激爽的快意中粗喘着哑声唤道:“澈儿……澈儿……”

        “嗯……哥哥……衍……”听着那粗哑嗓音中充斥的渴望,便是手腕已动得发酸,嘴唇亦被吮得麻木刺痛,伊澈仍努力晃动着手腕,用指尖去轻轻摩挲那越发热烫硬胀的肉冠,含含糊糊的回应。

        虽说弟弟整个人都扑倒在怀里,但隔着浴桶,不能尽情拥抱他,伊衍到底有些不爽。可正当他准备跨出浴桶与弟弟贴靠得更加紧密之时,门外响起了陈诚难掩惶恐的声音:“奴才参见皇上!哎!皇上!太子正在浴间帮世子擦身!您,您还是请先坐一坐,容奴才前去禀报吧!”

        伊凤之原是因伊承钧今日去了城南校场操练兵马,独自在寝宫待得无趣了,想来爱子与大侄子说笑解闷,没让任何人通传便晃进了东宫。哪知才一进到寝殿,伊澈的贴身太监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脸的慌乱不安,扯着嗓子喊个没完,他当即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听说兄弟俩正在浴间,他顿时来了兴致,脚步一转便往浴间的方向走,口里懒懒笑道:“怎么着?朕还不能进去了吗?你来拦朕试试?”

        陈诚哪里敢拦,甚至连追都不敢,只能苦着脸跪在原地,看着一身常服的皇帝走得飞快,将浴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便闪身进去了,心中暗自念叨那对他早就看出了端倪的兄弟俩可千万别在里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从听到陈诚的声音到伊凤之推门,不过短短几息,无论是搂着弟弟狂吻的伊衍还是正在给他哥撸肉棒的伊澈,都来不及分开。直到门被推开,伊衍才猛的往浴桶里一蹲,但也来不及了,他俩之前在干什么,都被伊凤之看在了眼里。

        “哟,朕进来的不是时候啊……”看着兄弟俩那慌乱窘迫的模样,伊凤之似笑非笑弯起唇角,眯着妩媚的凤眼,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阵,忽又笑了起来:“挺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这才是亲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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