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轶握住他再度硬起来的阴茎抚弄,抽插的力度放缓一些,吃着他胸口柔软的奶,上下都发出暧昧的水声,他用力嘬着柏亚宁嫩红的奶头,手心快速套弄着,柏亚宁喘息着,敏感处都被霍轶掌控,被予夺予求,铃口被他的手指快速摩挲一阵,又被抽插的鸡巴捣弄到深处,身体猛的痉挛,射出可怜的精液,黏腻的液体被霍轶抹在他身上。

        “老婆,你怎么这么敏感?”霍轶感叹,他揉着柏亚宁奶头,抚摸着他刚刚高潮过后的脸,亲了亲,慢慢把性器抽出来一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沙哑,“老婆我们去那边。”

        就着插入的姿势,柏亚宁别扭又羞耻的被推着往不远处落地窗前走,外面已经被黑夜笼罩,疾驰的车流汇聚成晃动的银河。霍轶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环抱着他的腰,从后面将鸡巴再度彻底填满他的甬道。柏亚宁被他挺腰一撞,趴在微凉的落地窗前,胸前翘起的奶头贴着上面,脖子上的项链随着身体晃动,一下下打在玻璃上,发出响声。

        霍轶跪着的膝盖顶开他的腿,挺动的身体撞击着他腰臀,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喘息,他摸着他胸口软肉刺激他,“老婆,老婆,你看,窗户上还能看到你的脸呢,”他声音越是柔和,顶撞力度越是凶狠,交合的淫水洒了一地,霍轶又压着他从正面插进去肏干,在柏亚宁浑身上下留下痕迹,中途做的凶了还能听见他发出几声沙哑崩溃的呜呜呻吟,后来弄到意识迷乱,他实在受不了,用手肘去推霍轶,推开了霍轶又压上来亲他的脸,用脚去踹,可是鸡巴还插在湿淋淋的女穴里,霍轶一个顶撞,他就瘫软下去,踢一脚的力度也变得软趴趴的,对霍轶来说和没有一样。

        翻来覆去辗转在凌乱的床上,柏亚宁跪趴在床上,快感酥酥麻麻,从尾椎骨一下子冲到头顶,身体痉挛的厉害,他艰难的将一只手臂从霍轶的束缚里抽出来,掌心胡乱拍打着床铺作为反抗,霍轶停下来一会儿,摸了摸他出汗的脸,好声好气哄他,“老婆,我慢点,我慢一点。弄完这次就结束。”

        话音刚落他便按着柏亚宁的腰又凶又重一顿抽插,把柏亚宁压在床上,好容易结束,柏亚宁张嘴喘息好一阵,扭头一看霍轶睁着黑亮的眸子,笑的格外餍足,“老婆,我听你的话,不弄了。”

        柏亚宁艰难的眨了眨眼,抬起手盖住霍轶的脸,将他的脸推到了一边。

        年末。雪天。

        柏亚宁刚从夏瑜那里回来,霍轶便缠上来,“老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怕柏亚宁不肯,他选的还是离家里很近的地方,又说的天花乱坠,“我找了很久,老婆你不能让我的计划泡汤,那样我会伤心死的。和我去吧,两天就回来了,好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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