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珍紧紧拽着他胸口的衣服,一手疯狂捶打地着他,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打,身体晃动起来,但他觉得麻木,从头到脚,像水泥浇筑了他整个身体,他被定在沈玉珍面前。

        见他没有反应,沈玉珍还要有所动作,但她挥手落下那一刻,有人挡在了柏亚宁面前,巴掌落在了那人后背。

        “阿姨,您别怪他,是我硬要带他出去的,您要怪就怪我吧,”霍轶看着眼前的女人,并不明白沈玉珍口中那完全矛盾的两句话,他只以为对方怪责柏亚宁错过了电话才会如此,尽管这样的反应并不正常。

        见柏亚宁站在那里任由打骂也不躲,他一时着急才从角落里站出来。

        沈玉珍打量着他,怔了怔,“你是谁?”

        “我是……我是他的朋友。”霍轶缓和了几分脸上难看的情绪,握着柏亚宁的手往后退了退,和沈玉珍之间空出一段距离。见沈玉珍对自己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关注,而是转头看向急救室,他这才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摸了摸柏亚宁低下去的脸,霍轶俯下身去追他的目光,轻声询问,“怎么样?还好吗?没事,没事的。”

        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在这种情况下把那两个字叫出来。也克制着想要把对方立刻抱在怀里的冲动。

        又等了许久,医生出来,还在昏迷的柏小宝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继续观察,他艰难的捡回来一条命,连同沈玉珍半条已经走在阎王殿路上的命也一起带了回来。

        柏亚宁侧身看着脸色惨白的弟弟,他还没有走上前,就已经被沈玉珍推到一边。女人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弯腰站在柏小宝旁边,不敢有丝毫分神的盯着,和旁边的护士一起推着他往走廊尽头走去。

        柏亚宁又一次被她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