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不想走,就在院中跪候罢。”那小丫头抬眼斜斜睨着他,那对吊梢眼显出几分伶俐,双眼皮的褶子飞入鬓角。
贺朝云闷闷得应下了,来到她指着那块地撩袍跪下。
膝下是一片碎石,贺朝云膝上又有旧伤,尖锐没入皮肉的那一瞬间,他被刺得身子向上一弹,耗尽了意志力才逼迫自己跪直身子。
关进笼子的鸡巴早就麻木了,并不觉得疼,只是因为血液不流通有些麻痒,但是肚子胀得疼,憋得他几乎要发疯,时不时甚至会做出排尿的姿势,胯骨朝前一次次耸动,没多久跪得就没最初那么标准了。
“半个时辰了,娘娘还不肯放他进来么?”湘芷将冷掉的茶水朝窗外泼去,顺便瞄了一眼不远处垂头跪着的贺朝云。
“昨晚皇上又宿在他那屋了吧......”黎北川将绸扇阖在脸上假意装睡,没正面回答小丫头的问题,只是薄唇微启,冷冷吐了句旁的。
“是。”
湘芷见娘娘又不出声了,只是把弄着手中的折扇,又顺着褶皱将扇面一点点撕开,两眼呆呆的,辨不出神情。
“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再耽误下去,娘娘还不及磋磨,皇上怕是又要到处寻他了。”
“罢了,叫他进来。”那把破扇被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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