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射了一次后尿液却被堵了回去,用的就是那根玉簪,冰凉的触感深入他依旧残留着浊液的铃口,把仅差一步便要成功泄出的尿液一股脑全部顶了回去。

        回憋的感觉很不舒服,经历了多少次也无法适应,身寸获得的短暂松快很快便被急切难耐的尿意所取代。配合下腹的酸胀,鼻腔中腥臊的气味让贺朝云喉口产生了些呕意,忍得他面目扭曲,眼中也又一次泛起了水光。

        “我......我什么时候能尿?”

        “说了多少遍了,后日清早就让你泄。”找了个尺寸刚好的肛塞一滴不剩地将一早射进去的精液留在了贺朝云体内。

        ......

        不行,无论如何也忍不到后日了。

        盯着窗外浸了如水月色被镀上了层珠宝色光华的石阶,贺朝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许是下午来了一发,今夜商皓并未宿在他这儿,把他一个人留着独自忍耐腹中尿水。侧躺着两腿紧夹,他用手隔着那层被撑得即将透明的肚皮安抚着里头酸涩胀痛的尿囊,冷汗早已把衾被打湿,湿漉漉贴在身上。

        夜深了,守夜的只剩下两个丫鬟,外面的侍卫也不如白日里多了。

        趁现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