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皎垂着头,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微红,睫毛轻颤,无声无息地,一滴又一滴泪水如同珍珠一般掉落在桌案上,溅到宣纸上瞬时炸开成朵朵水花,微干的墨字逐渐被晕染开去。

        这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让屈颂一下子愣住。

        又一滴眼泪砸在屈颂的手腕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此前……是皎无礼了,原来是世叔,失敬,”说话间带着隐忍的哽咽,“皎幼年失恃,又陡然失怙,如今伶仃孤苦,困厄难堪……怎能……还如以往一样年少不知事。”

        饱含痛楚又自矜的啜泣声令人不忍,屈颂伸手抚摸着对方柔弱的后背,“……月郎逢凶化吉,如今贵为圣子,无碍了。”

        但这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慰的效果,反而让对方哭得更狠,身体都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屈颂的手一下下轻拍着那薄如纸的背,只觉软玉温香,不禁情动神迷,渐渐手掌向下。

        宋皎感觉不对,立刻转身,一把抱在屈颂身上,贴着那宽厚的胸膛仰着头继续哭诉:“世叔怎知皎的处境,自从成了这什么圣子,皎在神宫可谓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

        看着美人梨花带雨,屈颂突然想:如果是把他操哭,最好是让凤眼朦胧失神,肯定更美吧。

        屈颂伸手若有若无拂过对方白皙的脸颊,语气温和,似乎十分担忧:“月郎可是遭受了什么?若是无妨便向本相直言。”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规矩地又一次沿着脊线一步步摩挲,直到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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