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江晏说出口时带着丝丝哭腔,但祁泽川却真真切切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竟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

        他抬手缓缓擦过江晏落下的泪珠,动作缱绻,连声音都轻了些:“不管旁人说什么,阿晏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

        闻言,江晏立即抬起头来,只见师兄琉璃般的眸中满是他的倒影,只有他一人。

        更不用说这双眼睛中的温柔快要化成水溢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当即扑上去抱紧了对方的脖子,整个人都埋在师兄的胸膛之中,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特有的冷香。

        “好了,快把眼泪擦一擦,整个越云山就数你最爱哭。”祁泽川的声音略带宠溺。

        但江晏却摇了摇头,不服气道:“我没哭。”

        他这不是哭,只是被师兄感动到流了些眼泪,怎么能算哭呢。

        祁泽川倒也没有揭穿他,只是顺从地道:“好,你没哭,我的衣衫也没湿。”

        江晏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靠过去,竟然将师兄的衣衫濡湿了一块,他当即眼疾手快地施了个法术将那处烘干,接着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询问:“哪里湿了?我怎么没看到。”

        见状,祁泽川只是无奈地笑着摇头,“好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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