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的衣襟散乱的敞着,露出平日掩盖着的完美的肌肉线条,墨色的布料将肌肤衬得冷白,却丝毫不显柔弱,腹上清晰的轮廓被一只微凉的手细致的抚过,带来些许微妙的战栗。
在两侧无处安放的手挣扎的抓紧了木桌的边缘,指尖用力的发白,就连胸前两点也被看似随意的带过,使他耳际烧起一片诱人的红晕,可怜的偏过头,睫毛如振翅的蝶一般微微颤抖。
阿贝多感受着手下柔韧的触感随着呼吸起伏收缩,游走的指尖带着暗金色的光芒光明正大的划过展露出的每一处。
不得不说,看着这个某种意义上和他同样危险的男人在自己手下显露出难得的无助受控的一面,实在会产生一种不可替代的愉悦感。
“果然……无论多少次感受这具身躯,都会被这种独一无二的生命力与其潜藏的危险迷住。”
“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昼则污垢,尽管你与那位少年一样,都同我相同,是未来尚未确定的质料。”
“但实力如此强横的你,显然要比那位还未成长起来的旅行者危险的多。”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把一切都毁灭的话,果然可以期待你来阻止我吧……”
做乱的指尖拨动,再次点在敏感的乳尖,随着力量的探入仿佛被人彻底窥透的感觉使男人也顾不上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控制住自骨子里散发的酥麻与下意识的抵抗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定力。
随着金色的花纹逐渐蔓延,原本冷静的下身不知何时燃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半勃的性器将布料难耐的顶起,紧绷的肌肉硬邦邦的被掌控在染上温度的掌心,男人的喉结性感的滑动间,眸中的暗沉也愈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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