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并没有跟他客气,硬的发疼的阴茎对准小洞浅浅抽插了几下,蕈头尽力挤入狭窄的甬道。尽管已经扩张完毕,要想进入依旧不太顺利,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闷哼了一声,身体如绷紧的弦,将性器排斥在外。

        “这个样子,还以为我从来没操过你呢。”阿尔瓦·洛伦兹的声音低低地,懒懒地飘在耳边,“你和五十年前一样难上。”他将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他的腿换了个姿势重新插入。“放松,放松,别怕。”他将伯爵的性器握在手中快速撸动,欣赏着他渐渐松懈的绵软身体。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眼尾已然染上红色,一双蓝眼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散在右肩。他的双腿分得极开,后穴只被插入一半却已肿得通红,两人交合处正往外渗出透明的肠液。“就快好了。”隐士爱怜地吻了吻他,抬起他的臀部深深往里推入。柔嫩的内壁死死绞住他,紧密贴合一丝空隙也没有留下。他长长吁了口气,缓慢地动起来。

        敏感点一下一下被顶着,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双颊泛着迷离的潮红,他本怔怔地望着自己被操干的双腿间,忽又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摇曳的花叶,他的面上显出迷惘的神情,这是从未有过的。阿尔瓦·洛伦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却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紧紧抱住他,重重地加大了下身的力度,一点一点狠狠嵌入。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现在似乎格外喜欢被人抱,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他双眼通红,被干得泪流不止。

        而阿尔瓦·洛伦兹,他已能熟练掌控自己的情欲,并且足够了解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他明白怎样挑起他的欲望,让他迷乱,让他深陷欲望之海。他总能理性地作出反应,帮助他的恋人获得极致的快感,甚至掌控他的身体。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约瑟夫在性爱中为他做任何事。

        可他没有,他只想与他共同沉沦。

        爱欲的浪潮滚滚而来,两个人的身体在愈来愈深重的交缠中融化在一起,到达了欢娱的顶峰。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如此契合。

        冷静又克制的调情,客气又恰到好处的触碰,悱恻的皮肉相贴唇齿相依,让他们暂时地忘却曾经的苦痛。

        他依旧爱他,他也依旧爱他,他们的灵魂依旧完美契合,只是都不再快乐了。苦痛在他们心里狠狠埋下尖锐的钢钉。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默默地披上外衣站在窗口,望着花园里被风吹起的秋千。黯淡的太阳照出他瘦削又寂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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