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阿尔瓦·洛伦兹笑意和煦如冰上暖阳,“德拉索恩斯旧宅失火时,您与许多仆人们都跑了,是我冲进火场救下当时年幼的约瑟夫阁下。这样看来,您似乎没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吧。”

        “洛伦兹阁下,十年前德拉索恩斯宅邸的失火,与您有关吧?”

        “与我无关。”他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我回到府邸时,火势并不大。但在我救出约瑟夫阁下之后,烈火阻碍了我再次进入的脚步。”

        “您以为伯爵大人会相信您的解释吗?您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洛伦兹?您在把整个州郡变成孤岛。您在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年迈的老执事警告道,“您最好期望,伯爵大人……”

        他没有说完,也永远不可能说完了。

        阿尔瓦·洛伦兹抬起脚,优雅地将老执事的尸体踢入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老罗伯特,”他面无表情地掸了掸衣上的尘灰,头疼地扶住额头,“您可真是只聪明的赤狐。但事实上,我并不需要伯爵相信我啊。”

        他盯着湖面逐渐消散的涟漪,回忆起燃烧的往事。

        十年前的某个夏日,阿尔瓦·洛伦兹外出拜访旧友,回到德拉索恩斯宅邸时已是深夜。整座建筑浸泡在无边的墨色里,唯有一间房屋亮着微弱的光。他知道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在等待他回去。

        即使黢黑的夜色扰乱视线,他依旧敏锐地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孱弱的小孩。他小心翼翼地匍匐在地,手里拿着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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