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赏罚。”

        白及挑了挑眉,谢罚这种事情他还是很受用的,虽然容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句话,许是他天生就是做狗的料子,无师自通了。

        尽管是被这么对待,但容许却觉得自己更兴奋了,显然白及也注意到人下体的反应,起身踩住那东西在地上捻,容许猛地弓起身,手在腿边合成拳头忍耐,身体微微发着抖。

        白及看了人的状态,及时松了脚。从边上拿来一个项圈给人戴上。

        “小臂撑地。”

        容许依言照做,但这种姿势比手撑地要困难许多,尤其是当白及让他开始爬的时候。

        “绕着屋子,爬一圈。”

        第一圈白及并没有跟,而是坐在沙发上计算着时间,但每次无意间地抬头都会让白及有些失望。

        爬的真难看。

        很显然容许也这么觉得,屋子只有中间围绕沙发的一块地方有地毯,周边的都是硬地板,甚至在落地窗前还有一块碎石子的方形凹陷,由于白及不向这边瞟,容许自然也就偷偷从一边绕过去了,单单是半圈容许就觉得自己的小臂有些酸楚,膝盖也酸疼不已。

        慢慢吞吞爬回原点,他转头望向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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