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白及推门而入,见着容许中规中矩地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会儿他才站起来问好。
“先生…”
“坐。”
容许磨磨蹭蹭坐下,手挪来挪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像小学生一样把手放到了腿上。
“不说点什么?”
“我…”
容许斟酌着数日以来想好的词句,虽然烂熟于心,但仍旧难以启齿。
“说说看。”
“我…”
“你如果现在不说跟你没上电梯有什么区别?”
“我…我想问问您…收不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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