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丝钢鞭。”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话,甚至连受罚规矩都不曾提过,好像罚他就只是为了罚他而已。
“是,主人。”
听到钢鞭的时候容许就已经有些害怕了,他幻想了无数种钢鞭,脑子里全是那种一节一节的长鞭,但显然不是。
抽下来的第一下就让容许身体在束缚的最大范围内开始挣扎,那种质感,像是金属丝从中间对折成弧形,许是汇聚在一柄手杆上,他死死咬着毛巾,嗓子里呜咽着痛呼,身后的人像是看不见人的反应似的,只是一鞭又一鞭的向下抽。
容许渐渐吃不太消,尽管他知道数量还不到十下,他额头渗出点点汗珠,疼痛甚至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感觉身后那两团肉都不是他的了,像是献祭一般,接收着鞭子的荼毒,痛感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突然想明白了白及为什么没给他列规矩,因为不管列不列规矩在这种责打下他都无暇顾及去遵守,他的意志里只有疼痛,侵占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只是迷迷糊糊记得有人将嘴里的毛巾取下来,他下意识地大口吸着气,眼前渐渐清明起来。
“还想趴多久?”
容许才发觉身上的束缚早已解开,他慢慢挪下凳子,牵扯到身后的伤时还是没忍住呲牙。
他跪到人面前,但有点跪不稳,下一秒就被人踹倒在地,他忍住不去摸发疼的胸口,重新爬起来直起身子跪好。
“抬头。”
容许依言抬头,毫无预兆的一巴掌将他的脸扇向另一侧,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容许把头摆正,另一侧脸又挨了一巴掌。
“昨晚到现在,你的表现,真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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