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身体因害怕发着抖,但还是应着“是...主人。”
白及接过肛塞半蹲到人身后,手先是在小穴周围揉按着,容许暗自窃喜,白及表面上说是想让他出血,但实际做下来还不是要给自己扩张,虽然没有润滑油。
白及周旋了许久才插进去两根手指头,穴口很涩,让白及第三根手指进去有些费劲,容许知道这种循序渐进已经是白及给他这次错误的最大恩赐了,但他还是疼的喘粗气,他也不敢开口求饶,只能忍着,额头渐渐渗出点点汗珠,肛塞抵到穴口的时候容许害怕地浑身发抖,即便是慢慢推进还是会有裂开的痛感,他脊背不自然地拱起手死死抓着地毯,脑子里除了疼没别的想法,等白及擦完手容许还是一整个颤抖的状态。
“出血了,刚好给你做润滑了。”
即便再怎么想不通白及这句话,容许还是忍着疼回话“是...谢主人。”
“原本见你来得早想着免了你的晨罚,现在看来,你不太想免。”
白及的手在人的臀部上按压,伤口已经有点结痂,被人摸得有些痒,但按压下去还是有很强烈的痛感,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挨上一次鞭子,白及惩罚性质的鞭子,真的难熬的很。
“跪起身。”
容许颤颤巍巍起身,一起身小穴夹住那肛塞更让他痛不欲生,他似乎觉察到有暖流从他股间流下,不久,一根方形头马鞭抵在了他胸前的两点茱萸上,手起手落,一片殷红。
“抬头。”
容许不得不忍着前后的疼痛抬起头,在一边各挨了三下之后马鞭抵到了他腿间脆弱的那个地方。
容许下意识想合上腿被人抽上了大腿内侧不得不再次分开,马鞭在人性器上挑逗了很久,以至于容许在肛裂出血的情况下依旧高昂起性器,马鞭突然离开了性器随即又抽了下去,容许被这一下打的有些疼到窒息,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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