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几个人家里也是有权有势的,但不如陶边聂卓四家这么独霸一边天,都是几个小角色,自然不可能和陶家的继承人争一个服务生,只能悻悻地目送他离开。

        在回包间的半路上,祖岩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失控地搂住陶乐斯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空虚过。

        陶乐斯被他蹭得有些受不了,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他当然知道祖岩为什么会这样,说起来,那几个人用的药水也是边城家研制出来的,只不过是专门用来让人变成荡妇张开腿任人上的,仅仅一毫升就能起反应。比起陶乐斯和边城给他之前用的让人更加敏感一点的催情药剂,不知道要强几十倍,更别说祖岩刚才一下子被灌进去了半瓶子,持续发情半个月都不是没有可能。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包间,聂天流和聂天澈正在里面喝酒。

        他们见陶乐斯抱着祖岩回来,一脸的惊讶,但让他们更惊讶的是,祖岩正一刻不停地往他们老大身上磨蹭,还不时地舔吻老大的脖子。

        聂天澈结结巴巴地道:“老、老大,祖老师这是……怎么了?”

        陶乐斯抱着祖岩在沙发上坐下,捂住他不断亲过来的嘴巴,道:“被刘李两家的混小子灌药了,你们去给我找一桶净水和一个空桶来,趁他没把药性消化完赶紧给他催吐。”

        聂天流和聂天澈也不含糊,立马就出门找服务生去了。

        祖岩感觉浑身都有火在烧,后穴也急需肉棒填满,偏偏以往压倒就插的陶乐斯不肯给他,他觉得有些委屈,眼睛红红地看着陶乐斯。

        陶乐斯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做柳下惠的一天。他恶狠狠地骂道:“别扭了,再扭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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